俩还在喝早茶哎哟我去,宁哥这是真的康复了,还有心情给那女的剥虾壳呢。”
“她跟宁哥在一起?”成越步伐一滞,想扯唇却又扯不起来,“怪不得——”
怪不得自己早上去敲隔壁房门,却怎么都叫不醒她。
成越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傻逼。
他当时想着任小月肯定累了,晚一点再叫她也不迟。
没想到小丑竟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