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任小月见他眼神清明,脸庞也比昨天多了几分红润的气色,说话时的口吻也相当淡定——
还用猜吗?他果然和路子蕴都一样,被自己“治”好了。
不过这种瞎猫撞上死耗子的猜测成真,也让她生出一种心慌意乱的感觉。
所以问题真的出在自己身上?
女孩咽了口唾沫,倏地低下了眼睛,不敢再往卫宁的方向看。
她心想,卫宁现在绝对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他、他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发现任小月垂头攥紧被单,不愿跟自己对视的架势,青年眼底多了一丝“果然如此”的意味:
“小月,你在紧张什么?”
“没没有啊。”任小月咬了咬唇瓣,近乎呢喃,“你、你好了就行,我要先走了。”
她知道待会来探视的人肯定越来越多,而卫宁的交际圈和自己完全是两个世界,还是先溜为妙。
但她还没来得及下地,就被卫宁按住了肩膀,男人此刻伫立在她身前,白皙宽大的手掌骨节分明,一根根压在任小月的肩胛穴道上,让她浑身一怔。
“呃”小姑娘为了掩盖心虚,只能抬眼瞪他,“你干嘛拦着我?待会你的朋友亲人来了,我躺在这,你站在下面不觉得很奇怪吗?”
“比起这个,我倒觉得一夜康复的奇迹更让他们奇怪。”卫宁却睐起眼眸,俯身在她耳边温柔哄问,“小月,你确定没有其他事情想跟我说吗?”
任小月心知他肯定是被自己身上的不科学力量震惊到了,只能含含糊糊地回答:
“我、我昨晚不是告诉你了吗,路子蕴的情况跟你是一样的。”
卫宁“嗯”了一声:“所以你拥有能让我跟他生病的能力?”
“不是我!”任小月当即急了,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污蔑,“我哪有这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