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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基本能断定,卫宁和路子蕴的情况是一样的。
他们都是在开学的那周,同一天认识了自己。
开始吐血的时间也是同一天。
是不是因为她身上有什么病毒,才会让他们都变成这样?
任小月心惊肉跳,按着自己的胸口,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仗着酒意,心虚的她忽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自己之前治好了路子蕴,是不是——
也能治好卫宁?
时针指向十二点,女孩换上白天成越给的那套衣服,深吸一口气,带上了大衣和房卡,以及一盒酒店柜子里提供的避孕套,往距离酒店不到一百米的医院走去。
此刻,特护病房这边已经空荡荡的,只剩门口二十四小时的看护人员守着。
卫宁喜静,休息时不喜欢旁边有人,所以他的亲友们也不会在深夜陪床。
卫宁的父母也注意到这点,考虑到每天拜访的人那么多,会打扰小儿子养病的心情,严格限制了探视时间。
所以任小月再次来到这里时,整条走廊都是空荡荡的。
特护病房这个区很宽敞,就是要验证家属码,才能搭乘电梯。
任小月原本纠结着要怎么上去,刚好有个拎着热水壶的阿姨在她前面走过去,她灵机一动,跟着对方通过了保安身侧。
阿姨以为任小月是懒得出示家属码,还笑了下:“这里进出是有点麻烦的。”
“嗯。”任小月心里松了口气,乖巧点头。
“你去几楼啊?”
“四楼,谢谢阿姨。”她很有礼貌地朝对方抿唇一笑。
“不用这么客气,咱们都是来照顾病人的,累不累?”
“呃......呵呵......还好。”心知对方是误会自己了,任小月也没好意思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