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任小月,他应该会满足亲妈的愿望和她安排的女生试着相处一下。
韩雁如耸了耸肩:“所以啊,咱们这障眼法根本没用。不过我现在感情生活幸福美满,你呢......”她上下打量着因为失血而显得脸色更加苍白的男人,“是真的惨。”
卫宁扯了扯唇:“你想说什么?”
“她对你好像避之不及呢。”韩雁如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我问她要不要来B市看看你,人家笑得可尴尬了。”
对于这一点,卫宁沉默了。
其实他理解任小月的举动,那天晚上的举动对单纯的她来说,无法接受是很正常的。
想要远离自己更是合情合理。
“离她远一点,韩雁如。”卫宁垂眸道,“她来不来看我,是她的自由,不要去打扰她。”
“啧啧,阿宁,你知道你这幅样子像什么吗?”韩雁如把补品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起身,“独自承受一切的落寞情圣。”
说完了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哎呀,从小就在感情上无往不利的卫宁,也会经历这种情感挫折呢。
推门而入的卫宁的几个发小正好听到这一句,纷纷笑起来:
“雁如,在跟宁哥聊什么呢?什么落寞什么情圣的?”
“看来阿宁还没跟你们讲过啊。”韩雁如若有所思,正要说点什么,很快就被卫宁打断——
“阳子,立庭,成越,你们都过来。”
韩雁如回头看着对方,果然看见他眼里暗藏的警告。
护得还真是密不透风啊,韩雁如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你们赶紧过去吧,我先走了,家里还有点事。”
“好吧,雁如姐慢走。”
“拜拜。”
落在最后的男人,寸头,眼眸细长,不动声色地望了一眼韩雁如的背影。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