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理解人类的情绪了。”伊文斯有些惊讶的看着黑色镜面，语气之中说不出的高兴。

智子：是的，伊文斯。鉴于地球之上存在着神秘的归零者文明，我们升级了智子的智能程序，目前智子正在学习人类的很多知识。

看着智子上的信息，伊文斯点了点头，忍不住说出了一句汉语成语：“主，您真是高瞻远瞩。”

智子：我无法理解，你口中高瞻远瞩的含义。

伊文斯哑然失笑：“主，您当然不明白，对于刚刚接触人类知识的您来说，汉语就像是一个语言压缩包，如果无法将东方大国的五千年文化全部吸收，您很难理解其中含义。”

智子：看来，我需要制定人类汉语的学习计划了。

伊文斯深以为然的点头说道：“是的，主。汉语言的学习有助于帮助您理解人类的计谋。”

智子：伊文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伊文斯听到智子的再次询问，并没有急于回答，而是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才继续说道：“如您所见，我很悲伤。”

智子：为什么？你不是已经达成了自己清除拯救派的目标吗？

智子完全无法理解伊文斯现在有些悲伤的情绪。

不只是智子，三体文明也无法理解。

在他们看来，达成目标的伊文斯，应该会和下面的人一样，兴奋欢呼，半场开香槟才对。

伊文斯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深沉的说道：“主，您不会懂的。

叶文洁算是我的人生导师。

她改变了我，改变了很多人，甚至改变了整个人类文明。

她是我，以及很多人的精神信仰。

我非常尊敬她，就像尊敬主您一样。

您不会理解，当我下达清除叶文洁以及拯救派命令的时候，内心究竟有多沉重。

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