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我偷来的，救你我一点都不后悔，你不用放在心上。”

“你不后悔，我后悔。”历景反驳道，他背对着洛无痕，“我后悔，你不该救我的。你不救我，你就会没事。”

历景有些生气，不知道在生他救了自己的气，还是气自己拖累了他的气。

历景心烦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历景鼻尖又是一酸，缓缓垂下头，“你放得下，我放不下。”

他永远都不可能原谅自己，都是因为他，小师叔才会没有希望。如果有换命的机会，他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

洛无痕望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洛无痕才开口，“小景，我救你不仅仅是因为你是未来的宗主。”

历景回头，洛无痕看着他，“谁都能出事，你不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救你，可就是不愿意你出事。你过得好，我会开心。”

洛无痕神色复杂，“以前，我活着的目标就是杀魔报仇，我有放不下执念。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开心。小景，我从来没有觉得你烦过。我希望你开心，希望你快乐，也希望你不要愧疚。”

他说着说着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洛无痕笑了笑，“小景，你为我做一件大氅吧，你的灵力属火，正好。”

历景还在思考他的话，听见这话，连忙答应，“小师叔，这件事你包给我。”

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要离开的事情。

历景转身离开的瞬间，洛无痕的身体支撑不住，跌坐在榻上。 “师兄，对不起。”

他闭上眼，眉目间多了一丝病态，整个人消瘦了许多，轮廓比以往还要锋利两分。

历景不懂事，历景小，可他不小。

前面消失的人，再次回来。历宗主望着他，心情复杂。

“你以为我怪你？”

洛无痕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