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樾一点都不想知道他伤势如何。
只是问前因后果,他们的崽还不了解吗,从不会做那种欺负人的事。
一问原因,其他弟子你看我,我看你,有人将前因讲了出来。
“不过说了两句,是不对 但他差点杀了我,就涉及到性命了。”
林清樾看了看他一眼,没说话,转身离开。他要去找崽,没工夫陪这些人。
那弟子见林清樾走了,看向叶惊弦,只见他一脸冷漠,浑身气势压人,让人不敢说话。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说什么时,叶惊弦紧随其后,跟着林清樾去找白豆。
“都是些又丑又笨又蠢的。” 白豆在离宗门没多远的路边用剑削草。
林清樾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气呼呼地拿着剑给别人修理道路。
“谁家的小崽崽,这么乐于助人啊。”
林清樾出声,白豆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来低着头不说话。
“叶傲天,你就这点出息啊,被人欺负了,反倒是自己先跑出家门。哪有在家里被别人欺负了,自己还跑出家的道理。”
白豆听到他爹这话,抬头反驳,“我打回去了。”
林清樾靠近他,“那你打赢了吗?”
白豆轻哼,“当然打赢了,不光打赢了,我还打得到他毫无还手之力。”
“那就好,没打赢爹去帮你打回来。”林清樾揽住他的肩膀,“以后不管是谁,只要敢招惹你,就通通打回去。”
“你要是打不赢,爹帮你。我们两个都打不赢,叫上你父亲一起。要是这样都还打不赢,就把你师祖师叔他们都叫上,怎么样都把这个仇给报了。”
林清樾还在说,白豆扑进他怀里,“爹。”
“这么大个人了,还往你爹怀里扑。”叶惊弦朝着两人走来,“叶傲天,教了你这么久,就这点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