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都是被迫的。我的弟弟妹妹都没有活下来,只有我因为这一身灵根才被留下的。我想要学剑是真的,您是我最重要的人,师尊。”
见齐渊不说话,云烬舟打起感情牌,“师尊,我这一生只有您和师兄们是对我最好的人,我真的没有其他心思。这个东西,我本来是想拿回来给您,上交宗门的。”
齐渊望着望着脚边的红色石块,更像是一块被人炼制过的,带着不祥之气的容器。
云烬舟小心地将东西递给齐渊,无辜可怜的样子,让齐渊沉默。
眼看师尊犹豫,云烬舟双手将东西往前,“师尊,您上交宗门吧,我一定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要是你们想抓住他,我可以为了宗门将他钓出来。”
“您就是我的父亲,弟子……弟子没想过要对在宗门做什么。”
泪水已经糊满了他的脸,齐渊见他这样,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垂眸看他,“你没有辜负宗门,这一点为师很欣慰。”
云烬舟疯狂摇头,望着他:“师尊不会的,我不会背叛宗门,更不会背叛您的。”
对于齐渊要亲自问云烬舟这件事,掌门是不同意的。可齐渊倔得很,谁的话都听不进。
众人觉得他糊涂,他是云烬舟的师尊,也的确是最好的人选。
由他去交涉,询问,比宗门有用,最后掌门同意了他单独审问云烬舟。
相比于齐渊的乐观,叶斩修不这么认为,“齐师弟有些事儿上很是糊涂,我们还是插手为好。”
“师兄,齐师兄可是那孩子的师尊,谁不知道他对那孩子有多好,好到当亲子的地步。就是再没有心的人,对他也不至于下死手。”
叶斩修冷哼,看向白客辞,“你何时这么天真了?”
“倒不是我天真,而是齐师兄就是这么认为的。这不跟你和惊弦清樾他们一样吗?”
“那俩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