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瑾登基那天。
温慕言待在软榻上,趴在窗户上瞧着屋外,发现外面开始落雪了。
跟自己当初刚来这个世界时看到的初雪很像。
桃露站在他身旁,看了看温慕言的脸色,这几天难得的,都带着些红晕,看着比之前好了不少。
她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主子,外面下雪了,可要奴婢帮您去把热着的汤拿过来?”
温慕言是趴在边上低着头的,没有人发现他眼底的疲倦,他只是小声回应,“好。”
桃露的脚步声渐远,窗外雪絮仍在漫舞。
他想再接一片落雪入掌,指尖刚勉强探过窗棂,便再也支撑不住,手肘一软,整个人伏在冰凉的臂弯间,睫羽上凝着未干的湿意,终是沉沉闭上了眼。
桃露全然不知,正快步端着汤回来,“王爷,今日这汤我让他们加了些别的,药的味道不重了,您肯定喜欢。”
说完,见温慕言还没动,她端着汤走过去。
“哐当——” 她手里的汤碗砸在地上,滚烫的汤药溅湿了裙摆也毫不在意。
桃露脑子一片空白,她慌乱地跑出去,“太医!请太医,快请太医啊!”
声音由小变大,有些尖锐地在王府里响了起来,最后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皇宫内,刚走下大典的萧淮瑾,发现了身边属下欲言又止的神色,眸色微顿,“何事?”
那太监低声道,“方才异姓王府里的下人急急忙忙地请了太医回去,似乎是王爷出事了。”
萧淮瑾本来走回殿内的脚步一转,疾步往外走,“怎么不早说!快,备马去王府!”
来到温慕言屋外,他率先听到桃露的哭声,心口瞬间一沉。
走进屋内,看着闭上眼睛躺在床上的温慕言,他有些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伸手抚摸温慕言的脸颊。
冰冷,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