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也算一个。
王府里的下人也会去了解那些事情,知道自家主子当初对萧淮瑾做的事情,在他们眼里,只有萧淮瑾被欺负的记忆,其中的弯弯绕绕自然看不出来。
桃露看着一个又一个下人来求管家放他们离开,捏紧了手里的汤碗。
她回到温慕言的屋子,生气地开口,“主子,他们太过分了,没影的事儿,他们现在就开始想要离开了。”
温慕言轻轻一笑,“有多少人想走,全部都放走吧,不然到时候要是真出事,府里的金银被他们拿了,我可不愿意。”
桃露赶紧呸呸两声,“主子您说什么呢,您又不是真的对殿下做了什么,对他明明还挺好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了解主子,所以能猜到主子的隐晦用意。
但萧淮瑾不是啊,半年时间,主子的责罚也是实打实的,谁知道对方明不明白。
温慕言也听出了她的意思,笑吟吟看着她,“你觉得萧淮瑾也会这样想吗?” 桃露迟疑着开口,“奴婢也不知道。”
随后,她又接着道,“不过,奴婢跟殿下解释一下,应该可以吧?”
温慕言没再故意逗她,“行了,现在宫里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时间来管我。”
桃露咬咬牙,“那主子,我们悄悄离开吧?趁宫里还没有注意咱们,找个偏僻的地方。”
温慕言塞了一口核桃,“还真怕你主子我出事啊?反正也活不长了,怎么死也没区别。”
桃露撇撇嘴,“之前就说让您少说丧气话,非不听。”
知道温慕言不打算跑,桃露自然也不可能独自离开。
府里很快就变得空空如也,除了桃露和管家,就只有几个仆从,很是萧条。
好在人少了,府里也不杂乱,活计也没有跟着增多,反而更清闲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