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时候,温慕言完全没有准备,倏地睁开了眼睛。
他瞧着自己面前的人,没回过神。
萧淮瑾也没回神,愣愣地看着他。
就小肥在那儿看热闹不嫌事大,【宿主,你发现他的逾越了!】
互殴。
不对,按照这个世界的剧情,应该是家暴。
温慕言想翻白眼,心里又觉得奇怪。
萧淮瑾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慢了,自己醒的那一刻就把手抽出去,按照自己刚睡醒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现。
现在让他怎么圆?
温慕言想不明白,只能不悦地蹙眉,“你在做什么?”
萧淮瑾神色未变,似乎早就想好了对策,“桃露刚才让我来摸摸王爷身上凉不凉,免得又不舒服。”
说着,他往后退了退,毫不意外地收获了一个枕头。
每次惹到温慕言,对方都会拿最近的东西顺手扔过来。
温慕言冷冷开口,“下次,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随便碰我。”
萧淮瑾听了也只当没听,自己不知道碰了多少次了。
傻子才放弃那样的好事。
很快,就到了月底。
彼时,雪越下越大,也越来越冷。 去皇宫的当天,来知会的下人专门提醒了一句,让温慕言把萧淮瑾也带上。
温慕言懒洋洋开口,“知道了。”
桃露作为贴身婢女,想得自然要多一些,“主子,要帮公子选身衣裳吗?毕竟是陛下的生辰,还有那么多大臣在。”
温慕言本想摇头,毕竟自己这次去就是为了受罚的剧情去的。
但他突然有点想知道,在皇帝必然要找自己麻烦的情况下,萧淮瑾有一身华服,还长壮了一些的情况下,那人还会用什么办法。
他点头,“去给他准备一身。”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