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放过他的吧?
那自己不能拖后腿?
几鞭下去,衣服倒是破了,也有鞭痕,但血很浅,只是看着骇人。
温慕言缓缓地喘着气,把鞭子递给桃露,伸手握了握手。
他手疼……
他幽幽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才抬头看向萧淮瑾,“桃露,本王觉得他好像不疼。” 桃露心里咯噔了一下,缓缓开口,“那主子您的意思是?”
温慕言颔首,“让他跪着,这次本王亲自守。”
桃露皱眉,“不行,主子,外面太冷了,您不能待在这里。”
温慕言也跟着皱眉,“本王不守着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偷懒?”
桃露接着道,“让下人守着就好了。”
温慕言摇头,“不行,本王要亲自瞧着他受苦,心里才舒坦。”
桃露知道自己劝不动,看了看屋子,发现那屋子没法从窗户看到这里的情况,着急地不行。
她抿了抿唇,只能跟着一起站在这儿。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其他人都渐渐感觉到冷了。
温慕言就算有披风,手里还拿着汤婆子,也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
他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头晕,往前面倒了过去。
任务让他必须跟着一起待,没说不能提前晕,先晕了再说。
随后,自己就落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温慕言刚意识到那是谁,就真的晕了过去,没了意识。
桃露着急地开口,“王爷,快,请御医!把主子带回去。”
萧淮瑾看着温慕言毫无知觉的模样,心口莫名一慌,他顾不得自己跪久了的双腿,勉强让自己起身,把人抱了起来。
不能把人摔了。
凭着这样的想法,他把人抱回了屋里。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温慕言身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