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睡在柴房,虽然被带到了温慕言身边,但对方没有特意吩咐,也没人想到给萧淮瑾换一个房间。
床板上还是温慕言的之前留下的东西,在温度降了之后,这些完全不够用,但已经很好了。
他看着温慕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我现在还睡在柴房,有点冷。”
温慕言微微挑眉,转头笑吟吟地看着他,“所以呢?”
萧淮瑾微微一顿,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答案,也明白自己说这句话的原因是什么。
得到这个回答,好像也不是那么意外。
他沉默了几秒,还是开口道,“冷。”
温慕言微微颔首,“冷就受着,让你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怎么,想去睡池子边上?” 萧淮瑾摇头,“没有,谢王爷赏赐。”
温慕言轻笑,他没有找机会给萧淮瑾准备东西,就是因为之后要做任务。
现在还好,之后再冷一些,那个地方要是还那样,就没法住人了。
温慕言把手拿回来,“既然知晓,就不要再拿这种小事来跟我说,下去吧,回去把屋子给我收拾一下。”
萧淮瑾感觉到他的手被自己捂热了,但再拿出去,恐怕又瞬间变得冰凉。
他忍住自己想要把那手拿回来的想法,转身离开了书房。
他出去后,桃露走了进来,看着桌上的参汤,笑吟吟开口,“主子,这次的参汤不苦吧?”
温慕言嗯了一声,看着她收拾桌上的东西,“桃露,你真打算一辈子待在本王身边?”
桃露动作一顿,转身瞧他,“王爷,您想说什么?”
温慕言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我只是觉得,或许你需要一桩姻缘,总不能真的老死在我身边。”
桃露砰地一声跪下来,实打实地磕了个头,“主子,是最近奴婢做错了什么,让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