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牙齿跟舌头一起拔了。”
萧淮瑾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看不出眼底的情绪,他只是把自己的脸放在温慕言伸出来的那只手上,轻轻蹭了蹭,以示自己的无害。
但温慕言现在要的,不是他的无害,而是抵抗。
下一秒,萧淮瑾就觉得耳朵一痛,他没有顺着身体本能逃走,依旧看着温慕言,“王爷?”
温慕言摸了摸他的耳朵,“既然是我的宝奴,自然要留些我的标志,这个流苏是我玉佩上的,特意取下来做成耳坠,好好戴着。”
说着,他特意后撤了些,像是想看清楚萧淮瑾现在的模样。
那抹突兀的翠绿悬在耳畔,色泽鲜得刺眼,像淬了毒的翡翠。
萧淮瑾没伸手碰,只下颌线绷得笔直,喉结微动,连带着流苏微微晃动,像是此刻眸中翻涌着的戾气。
耳坠的流苏擦过颈侧,带着微凉的触感,他却恍若未觉。
过了一会儿,萧淮瑾才缓缓勾唇,语气森然,“我很喜欢,多谢王爷。”
温慕言对着他挥了挥手,“出去吧,虽然没什么事可做,但王府也不是养闲人的地方,别再让我抓到你偷懒。” 话音落下,他才想起萧淮瑾现在还在发烧。
他顿了顿,“让他把病养好,玩具得健康点儿才玩得尽兴。”
这次之后,温慕言就没再见到萧淮瑾,他的身体太差了,根本不愿意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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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肥,萧淮瑾的风寒好了吗?”
他不能问府里的小厮,只能问小肥。
小肥看了一眼萧淮瑾那边的情况,【已经好了,不过宿主你今天可以去看他了,有人找他麻烦。】
温慕言微微挑眉,“小厮吗?”
【好像是三皇子,这个也是宿主你需要走的剧情诶,在府邸苛责皇子,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