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融自然转移话题:“那边有卖西瓜的。”
“买。”
“那边有糖人!”
“也买。”
“吃不完怎么办?”
“带过去给其他人。”
“好!”
十指紧扣,苏星昀紧紧跟着他,眼神也如影随形,生怕再次把人弄丢了。
逛了一圈,过了一个半小时,他们坐在榕树下休息。
苏星昀问:“你为什么总说初见?”
“因为那是我跟你印象最深的时候,怕我忘记了。”
心跳快了几分,苏星昀又问:“我还没问过你,你在那座山,有没有回忆什么?”
“没有,也许我……不是这里人的缘故吧。”飘渺的语气比微风都轻巧,有种随时跟着时间淡去的即视感,苏星昀用力抓着他的手腕,嘴唇抿成直线,一言不发。
他默不作声的模样像是陷入某种病症,楚融把他叫回神,“你最近出神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有去医院看过吗?”
“我挺好的。”苏星昀嘴角提起没两秒,又落下去了,“医生说我雄性激素分泌过多,对药效产生抗性,发情期也不能再用药抑制。”
“哦。”
苏星昀用粗粝的指腹摩挲他手腕内侧的软肉,不满说:“你都不关心我的!”
“我还能怎么办,叮嘱你多喝热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你发情期时寸步不离,直到你度过为止。”
“这样就足够了,楚融,对于我而言,你比任何良药都管用。”
不是情话,胜似情话。
楚融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忍不住耳根一热,他脸皮厚,脸红得不明显,只是下意识错开目光,小别扭的模样让苏星昀捕捉到,他新奇睁大眼睛。
楚融也会害羞吗?
那可真是不多见,平时就见他打趣别人,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