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许怀宴:“怎么突然这么肉麻哈哈?不用以后,你现在就做到了。你一直都没有让我承受那么多。”
霍远庭想了想:“那就换一句。以后做你任意想做的事吧,万事有我,我不会离开你。”
许怀宴:“这个可以,听起来很酷!那我也学一句。以后做你任何想做的事吧,万事有我,我不会离开你。”
许怀宴伸出小拇指:“拉钩。”
霍远庭配合地伸出手指:“我爱你。”
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没有松开,许怀宴想了想:“感觉说我爱你还不够酷。说我只爱你吧……哎呦也不行,显得我占有欲很强很跋扈一样。”
霍远庭配合地说:“我只爱你。”
许怀宴笑嘻嘻地顺势抱紧了霍远庭的胳膊:“话都说开了。今晚要不要做点不营养的事?睡了好久素的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开荤!”
霍远庭却又犹豫了一下。
许怀宴:“我腺体真的没事!来吧?来吧?来吧?”
在许怀宴的坚持不懈下,大餐终于“来”了。
当然,许怀宴不会明说自己是怕被秋后算账打屁股才换了另一种方式转移霍远庭的注意力。
许怀宴狠狠爽了一夜。
爽过头的下场就是狠睡了一觉。
许怀宴再醒来,惊奇地发现那些优待没有被收回——他依旧要吃什么有什么,要喝什么有什么。有一天与杨多铎散步回来,杨多铎不小心把烟盒留在他外套里,他给杨多铎打电话,杨多铎直接说那烟送他了。
许怀宴不敢私藏,直接上交给了霍远庭,alpha接过去打量一眼烟盒,还递了一根过来问他要不要抽。
我靠!有鬼!
许怀宴很难讲清楚那一瞬的惊恐。
他知道霍远庭现在是明晃晃地钓鱼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