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了怀里,滚烫的呼吸彼此交缠,紧牵的手也在颤抖。
许怀宴埋在霍远庭怀里没吭声。
霍远庭动作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喉咙干涩难受:“对不起。之前就觉得你怪,但没想到你是……你一个人……”
听出霍远庭话语间的愧疚与心疼,许怀宴心也跟着痛,他打断霍远庭的话,支起身体努力摇晃霍远庭的肩膀,虽然摇不动,但他好歹是把伤心的气氛摇碎了:“霍远庭,虽然我很喜欢你哄我,但我决定告诉你这件事绝不是为了让你伤心或者心疼我。重点是,这里有你的功劳,我想告诉你,让你知道我们的羁绊也很深,我会一直爱你,我知道刚结婚那会我的行为肯定是伤到你了,你也会没有安全感吧?我想让你自信一点,也更有安全感一点。”
许怀宴玩笑道:“这算不算给命文学?你都把命给了我一半了,我知恩图报,除了你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
霍远庭顿了顿,他知道许怀宴的本意,可他抑制不住心疼与愧疚的情绪,而且想到许怀宴这么久都在想活命的威胁阴影下为劳什子破任务忙前忙后,霍远庭就一阵怒火中烧。
见霍远庭又要愤然坐起身,许怀宴努力把他压回去:“开心点嘛。我任务完成了,我头一次办成这么大的事,看以后你们谁还敢念叨我爱闯祸?好了,其实告诉你这些事还有一个原因……你想听八卦吗?我一个人守着很多八卦真的憋死了。笑一个笑一个,笑一个我给你讲个八卦。保真保炸裂!”
霍远庭一丁点都笑不出来了:“那几个主角都是谁?许赞礼、路骁、霍嘉瑾、傅叙迟、许弋,除了他们还有吗?”
靠,阎王又来点卯了,这是要挨个算账啊。
许怀宴:“no!别搞!听好了,这不是你的业务!”
许怀宴努力了好久才把霍远庭说服下来,反正霍远庭是答应他先睡觉了。
许怀宴困得痛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