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教训人,但又碍着今天比较特殊,他最终只是无奈地说:“一会就换了它。”
许怀宴气来的快消的更快,他朝霍远庭眨眨眼,又开心了,这回开始行动就稳扎稳打地走路,再也没敢火急火燎地往外冲。
许怀宴打开家门,看到停在门外的四辆车,他还愣了一下。
今天他叫了程昊、杨多铎、段川、楚子殷。四人都有车,可不是说好了最多开两辆出来,门外怎么停了四辆?而且见鬼的,每一辆都是许怀宴没见四人开过的车。
不是吧?难道四个人连夜去提了新车啊?
许怀宴思忖着,刚要下台阶就被攥着手腕抓了回去。
霍远庭面无表情地看着许怀宴。
霍远庭长了一双多情的眼睛,可或许是他冷漠待人惯了,凌厉清冷的气质掩盖了他勾人的眼型,莫名让人觉得凶。可许怀宴越近距离地看霍远庭,就越觉得霍远庭这双眼睛注视人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微妙的温柔错觉。
那确实是错觉。因为霍远庭眼里的情绪分明是“我不爽”。
许怀宴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不再色鬼似的盯着霍远庭的眉眼发呆,而是认认真真地说:“乖啊老公,别撒娇啊。我只是去吃个午饭,吃完就回来了。”
有些称呼一回生二回熟,之前“老公”这种称呼说出口能要许怀宴的命,除非是霍远庭在床上逼他,否则他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这样叫。
现在叫习惯了,他喊的越来越顺口,还会套霍远庭教训他的句式学以致用。
不习惯的变成霍远庭了。
霍远庭原本还能抑制一下对自己omega的占有欲,可现在许怀宴这样叫他,像是强调了他的存在和身份,让他瞬间想把人锁回家里履行老公应尽的义务。
霍远庭依旧想的恶劣,但面上不显,他扯了扯唇角,提醒了一下许怀宴:“老婆,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