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非常纠结不好开口的事。
许怀宴被他吓得直起腰:“咋了啊?”
许弋下定决心:“我听说一些事,来问问你情况。”
许怀宴:“什么啊?”
许弋:“你和霍远庭要离婚了?”
许怀宴:“什么!?”
许弋眼神流露出无奈:“你们吵架了?”
许怀宴:“没啊。哦,都是论坛胡说的吧,我俩好着呢。为什么和我八卦这个,你很闲吗?”
许弋眉心一蹙:“没有。是我的一个朋友说,在饭局上听霍远庭讲要和你离婚。”
听到离婚两个字,许怀宴一阵囧。他都能猜到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乌龙。
他知道这话绝对是添油加醋了,无所谓地摆摆手:“没有的事。”
许弋原本对许怀宴和霍远庭的婚姻很有信心,他当初推测霍远庭对许怀宴有情,并且也亲眼见过霍远庭有多宝贝许怀宴。
偏偏前阵子,他推测许怀宴腺体会终止发育除了天生营养不良,还有可能是因为承受了过度的标记。
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叠加,再听朋友胡说八道一通,他从手术台上下来就觉得头热,略一思忖还是决定问问许怀宴本人。
现在看许怀宴一脸不在意,许弋松了口气:“怪我,眼见为实不信,偏偏信别人胡说。”
段川已经在走廊尽头呼唤许怀宴,许弋就没有再留许怀宴:“去吧,早点回家,好好……好早点睡觉。”
许弋硬生生把“好好学习”四个字咽了回去。
许怀宴竖了个大拇指:“有进步。我走了,拜拜!”
许怀宴奔向段川,段川一脸八卦地问:“许老师找你啥事啊?”
许怀宴:“不知道谁造谣,说霍远庭想和我离婚。”
段川:“我靠,我早就想说了,这谁瞎传的话啊?造谣的人但凡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