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宴:“李姨——”
许怀宴鲜少这么拖长腔调叫人,李姨听的眼皮一跳,朝楼上的方向望了眼,压低声音问:“您又闯祸啦?”
许怀宴:“哪有?冤枉!真的冤枉啊。”
李姨:“您换个台词吧,哪次您不说自己冤枉?我听了都不信,老板估计也早听腻了。”
许怀宴委屈:“可是这次我是真冤枉。”
李姨挠挠耳朵:“这台词也太熟了。您到底干嘛了?”
许怀宴沉默了一下,从外套里掏出烟盒,在李姨眼前晃了晃,又把前因后果讲了讲。
李姨听完就摇头:“这我也救不了您呀。而且您真的没抽吗?”
许怀宴:“没抽。喏,还没拆封呢。”
李姨:“喔,那您实话实说就好了呀,放心好了,老板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许怀宴心虚地摸了摸脖颈:“真的吗?你觉得霍远庭很讲理?”
李姨诚恳地点点头:“我觉得比较起来,还是您更不讲理一点。”
许怀宴:“呵呵。好,我宣布我现在被这个评价搞伤心了。别解释了,绝交吧李姨,法院会把你判给霍远庭的。” 许怀宴说完扭头就爬上楼,给李姨留下一个决绝又落寞的背影,李姨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换身衣裳、洗完手就快些下来吃饭。”
许怀宴惜字如金,一副不愿与李姨多说话的样子:“嗯。”
许怀宴上楼挪蹭到书房门前,书房隔音实在太好,他什么都偷听不到,所以他抬手明晃晃把门敞开,站在门外光明正大偷听。
房间里的二人也不避讳他,是在谈温英下个月回f国后要处理的事。
门一被推开,霍远庭就起身往门边走了两步,好整以暇地打量了许怀宴一眼。
谈话停顿下来,许怀宴见缝插针笑嘻嘻地说:“小叔,我给你准备了一件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