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说话,杨多铎立马察觉不对,没敢开玩笑,顿了顿才说:“在家睡午觉。宴子,怎么了?”
许怀宴松了口气。
情绪大起大落,他还宿醉头晕没恢复,心跳平复后浑身都开始难受,胃部一阵翻涌,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察觉霍远庭的视线,他硬着头皮忍住不适:“没事。你今天不要自己出门,明天叫上段川,咱仨出去玩。”
不能再拖了,明天得按原计划把一直跟踪杨多铎的几个喽啰钓出来解决了,省的夜长梦多。
杨多铎:“好。那我继续睡了,好困!明天见。”
挂断电话,许怀宴才心虚地看了眼面含怒气的霍远庭。
许怀宴躺回去,拽了拽霍远庭的衣角,低声说:“我做噩梦了。”
霍远庭只好重新把人揽在怀里,他不打算听许怀宴瞎编,直截了当地说:“无论发生什么事,解决不了就告诉我。”
许怀宴:“我很厉害,我什么都能解决好的。”
霍远庭:“只是说你如果解决不了,不想告诉我,告诉程鑫也可以。反正他不是第一次帮你瞒着我。”
许怀宴不满地戳了戳霍远庭:“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总瞒你一样。”
霍远庭:“你没有吗?”
许怀宴没好气地说:“我每次瞒你,虽然是我菜,但你不是最后都知道了。那怎么能算瞒?充其量算是我和你玩的小情趣。”
霍远庭:“嗯,所以你这次就不玩情趣了,打算瞒个大的惊艳一下小叔?”
许怀宴:“我没有。”
霍远庭:“你有。”
许怀宴直接耍赖,警告霍远庭:“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霍远庭轻叹一声,把闹腾着要睡到床沿表示愤怒的许怀宴捞了回来,又是气又是无奈地摁着人,在人的屁股上扇了几掌:“想瞒就瞒吧,不受伤就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