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自己现在没醉意了,只能硬着头皮装疯卖傻。
霍远庭看破不说破,把许怀宴塞到被窝里,似笑非笑地点了点人的臀部:“睡吧,等你酒醒了再说。”
许怀宴默默地闭上眼睛,捡了老台词嘀咕道:“我不舒服呀。”
霍远庭:“我看你是太舒服了。” 许怀宴:“嘁。你要是觉得照顾我很麻烦,你就自己去书房睡呀。”
霍远庭作势要起身,许怀宴就恶狠狠地抓住他的手腕:“你真敢去?我讨厌你。”
霍远庭:“又讨厌我了?”
许怀宴甩开手。
霍远庭起身端过来一杯水:“酒醒了就喝一些,否则明早不许说嗓子痛。”
许怀宴爬起来喝了半杯水才说:“我还没醒酒呢。”
霍远庭:“睡一觉就好了,明早多睡会,不让李姨叫你起床了。”
许怀宴:“那太好了!我爱你。”
霍远庭:“又爱我了?年轻人,你好像有点善变。”
许怀宴:“知道就好,我就这样,你还是早点习惯吧。”
霍远庭抬手在许怀宴屁股上扇了一掌:“睡觉,明天再收拾你。”
许怀宴直接“沉睡”了。
酒劲只是短暂地消退了一会,他一闭上眼睛,没一会困意就裹着酒气来势汹汹,他彻底失去意识,觉得自己和昏过去了也差不多。
第二天清晨,他有意识到霍远庭从床上离开,但他头沉得厉害,嗓子也不舒服,闭着眼任霍远庭索了几个吻就重新蒙上被子睡觉了。
霍远庭直到中午才回来陪他睡觉。
窗帘整日紧闭,房间里不开灯与夜晚无异,许怀宴睁开眼也还是困,等霍远庭上床,他就抓着人的胳膊说:“我再也不喝酒了,今天每次醒来,我都头痛到以为你坐我头上了。”
霍远庭:“平时喝的少,喝的度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