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摁灭了床头灯:“睡觉。梦里还。”
许怀宴:“你拿走吧,我真的不要。”
许怀宴不想要可怜施舍,也不想要霍远庭给他的东西,他甚至是不想要霍远庭。
霍远庭什么都明白,但为了不让事态更严峻,他只能装不明白。
霍远庭承认有各种因素叠加的鸿沟在,他很多时候都非常难接近自己的omega。他做出很多努力,许怀宴依旧沉浸在过去的伤痛里,不肯向前看。
霍远庭当时能做的就是沉默地离开,给许怀宴留足够消化情绪的时间和空间。 时隔一年,那个只会暗戳戳对他说“我不要你”的omega开始对他说“好幸福”了,而他不用再保持沉默,也不用再后退。
霍远庭想凑近亲许怀宴的嘴角,许怀宴率先在他脸上轻碰了一下,随后就狡黠地躲开他的追吻,并且习惯性倒打一耙:“光天化日,想干嘛?要收敛一点啊小叔。”
霍远庭看蔫了一阵子的人终于重振笑容,笃定道:“还是李姨有经验,灰扑扑的时候果然要晒太阳。”
许怀宴哀叹一声:“话说,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嗓子还是好痛……我讨厌生病。”
霍远庭安抚着情绪骤然变差的许怀宴:“就快好了。等好起来,今年霍庭远、鑫程、姨李还给你压岁钱。”
许怀宴没忍住笑出声:“得了吧。其实没有鑫程也没有姨李,只有霍庭远包了那么多红包给我对不对?那你今年告诉霍庭远,我已经结婚了,不收他的压岁钱了,我只收我alpha霍远庭给的压岁钱。”
霍远庭唇角微翘:“那我一会回去就告诉他,今年不劳烦他了,我亲自送。”
许怀宴所有坏心情一扫而空,他猛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突然想起来:“对了小叔,你有没有看我画的画。去年就算了,我就是一直好奇,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你就给我包了那么大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