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乖巧点头承认了他的说法。
“那这些诡,又是什么?”秦扶安伸手指着下方对二人的到来一无所知的诡物们。
谢云淮跟着看向它们。
片刻后,声音轻轻地说:“它们……是被寄生后的子民。”
被寄生?子民?
所以负责人当初说那颗星球上的动植物在一夕间全部消失不见,就是被谢云淮藏到了世界树内部?
不过在和眼球搏杀的漫长过程中,这些动植物们,也已经不复当初的模样?
秦扶安有一瞬间的恍然。
难怪,在有动植物类诡物出没的副本里,基本很少见眼球的出现,而以“人类”为主体的副本里,眼球的存在就会变得格外明显。 不是眼球没有全程监控谢云淮,而是它换了一种更隐秘也更恶心的方式。
秦扶安冷笑一声,盯着下方无知无觉的诡异们,决定收回之前说那颗眼珠子没脑子的评论。
在如何恶心人这件事上,对方显然精通得很。
秦扶安不在乎罪恶者如何犯罪,可问题是,被它恶心和伤害了那么久的,是小云朵。
是谢云淮。
是秦扶安初见的第一眼就已经认定的另一半。
想到此,秦扶安在心中将那颗眼珠子的死期又往前挪了很长一段。
原本还想慢慢陪它玩玩,也顺带用更温和无害的手段慢慢摘除小云朵身上寄生的“毒瘤”,但现在看来,太温和无害了,就会被错认为太好欺负。
因此,当眼球再次从空荡的空间里好不容易追过来时,迎接的根本不是秦扶安所谓的“坐下好好商谈交易”,而是一地躺尸的诡异,和它们身边被碾得破烂爆裂,一直淌血的一枚枚眼睛。
毫不夸张的说,在看清这宛如诡域炼狱场景的那一瞬间,眼球整个都惊呆僵在了半空。
等它花完整整三秒钟来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