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的!”
看着连背影和头发丝儿都写着生气打少年,秦扶安揉揉鼻尖。
啊,好像没把握好度,把小云朵惹成了炸毛小云团子。
反思了不到一秒钟时间,秦扶安自然而然地抬步跟在自己老婆身后。
这一跟,就直接从门口跟进了卧室。
谢云淮:“……”
他发现了一件最为严重的事。
家里就一张床……
他终于明白自己一路上的紧张和窘迫究竟从何而来了!
他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屋内自己的床,听着身后亦步亦趋逐步逼近的脚步声,大脑即使一片空白,仅存的理智也在艰难转动,拼命努力地头脑风暴中。
怎么办?
让对方打地铺?
或者睡沙发?
总不能……总不能和自己睡同一张床吧? 谢云淮握着门框的手指因为紧张而用力到骨节都在泛白。
他是一时冲动把人带回家了没错,可这并不代表自己就要……就要从容接受这人和自己睡同一张床啊。
这太刺激,也太过火了。
和一个才认识两天的人……
谢云淮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去接受可能到来的亲密行为。
可如果要拒绝对方……谢云淮发现自己好像也做不到太冷硬。
更何况,带着人来家里是自己说的,站在又让对方打地铺的话,岂不是前后矛盾?
谢云淮没有过高的接受能力,却也没脸说出反悔的话。
他一时傻站在门口,扶着门框的手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愈发用力。
直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下。
男人轻浅平稳的呼吸落在他脖颈后面,不用回头,也能知道对方此时距离自己到底有多近。
就像……就像一条盘旋着尾巴,直立上身悄然靠近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