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过往的人,现在却时不时会想起江海生。
就这样到了过年的日子,沈从撕下去年的旧对联换上了新的——对联内容依旧是沈松节写的,歪歪扭扭乱七八糟,只可意会不可目视。
再贴上新的“福”字,饭菜的香味就飘出来了。
陈岚在给凉菜摆盘,沈松节在拿围裙擦手,外面不知哪个胆子大的放起了烟花,结果没响一阵就彻底熄了火。沈松节哈哈哈笑出声,被陈岚打了一巴掌才止住。
“笑什么呢你,我记得某人早上还买了几桶烟花打算晚上放。今年管这么严,你这个烟花怕是声都听不到一个。”陈岚说道。
沈松节抱上陈岚,一阵挤眉弄眼:“看来它的宿命依旧是放储物室里吃灰了。”
“每年你都这么说,储物室都要被你那破烟花堆满了!实在不行趁这几天放假,我们三找个地方去放了。再留着都成哑炮了。”
“好啊,都听你的,刚好咱爷三好久没聚在一起了,这次必须一次聚个够。”说着,沈松节脑袋往外一望,“从,这几天必须空出来啊,不许再和你朋友跑了,咱两必须比比谁放的烟花高。”
从应了一声,关上门,陈岚正好探出头喊他吃饭。
他又应一声,换好拖鞋就要走向餐桌。
“这是什么鬼地方!”
“哎呦,你能不能别吼了,我耳朵都要聋了!” 沈从踏出的脚刚踩到实地上,周遭环境就完全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