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这波晃动正好给了他机会,顺着晃动的方向几次跳跃,沈从成功绕到贺鸣璋身后,他正要将手上银链勒进贺鸣璋眼睛,贺鸣璋却在此时侧身躲开,攥住沈从手腕就要扭。
沈从赶紧卸下手上力气,银链的一侧掉落。他的另一只手再一抽,银链“啪”一下狠狠打到贺鸣璋眼球。霎时,贺鸣璋的眼角周边就见了血。
沈从没放松,身体一旋,右腿从下至上,膝盖大腿松了一瞬又瞬间发力,狠狠踢向贺鸣璋下巴。这招下去,废一点的人牙都得全被踢掉,下巴更是要脱臼。
不过贺鸣璋显然不是这类人,他的头因为惯性抬了抬,却看也不看地抓住沈从的脚踝,同时脚下用力踢向沈从左边大腿,一下就把人踢倒在地。
沈从本来右手就被贺鸣璋控制住,贺鸣璋又不断在施加力道,沈从撑着踢他一下就已经让手腕扭到了一个很不自然的角度,这一扭来二扭去,手腕早就咯咯发出错位的声音。
沈从暂时管不了自己的手,左手撑地正要离开地板,就被贺鸣璋抓住脚踝一拉,整个人都到了贺鸣璋身下,脖颈正对贺鸣璋探下来的手。
贺鸣璋“砰砰”举拳砸了沈从好几下,直到手上沾上血迹,他才钳住沈从的脖子,将人一点点拎起来的同时手上还在不断施加力道。
就在这时,沈遂不知如何摆脱了李舜的纠缠,飞身一踢贺鸣璋胳膊,贺鸣璋的小臂肉眼可见地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掐着沈从的手被放开,沈从忍着咳站起。
沈遂拉过沈从,将他手腕错位的骨头接好后把人一推,说道:“很快就结束了,你去边上安全看着就好,这两个交给我。”
闻言,沈从揉了把红肿的脖子,还是说了声:“贺鸣璋不对劲。” 刚才两人对打的时候沈从就发现了,贺鸣璋的身手没变,但眼神空洞了很多,不像一个能独立思考的人。
沈遂揽着沈从躲开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