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拉开门跑过去。
向光行见状,眼疾手快拉住人:“你出去就是找死。”
江砚秋哪听得进他的话,手抬起就要给向光行一拳,却被向光行灵活避开。
向光行制着他的手,不容拒绝般把江砚秋推到了铁笼深处。
“梆梆——”
“都给我放开!才多久没看着又反了天了!”是第一天抱怨的那个狱警。
叙舟这才把钟雨放开,脱力般躺在地上。
狱警一一瞪过所有人,才一手一个把俩人抓起来:“真该听老四的建议把你们都弄死了,每天电刑伺候,我看还有没有人闹!天天的增加工作量。”
狱警人高马大,叙舟被抓起来后整个人都是腾空的。他尝试着挣扎了几次,脖子上的手却跟铁钳一样不受丝毫影响。反而他跟被电流滑过身体一样直打哆嗦。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前人走时都那么平淡了,想闹也闹不起来啊。
回头看了江砚秋一眼,叙舟做了个哭的表情。
“叙舟!”
刚被向光行放开,江砚秋就又往笼子外跑。这次向光行没抓住他,被他打开了笼门。
“你干什么!找死吗?”向光行往前又是一勒,力气没控制好,差点把江砚秋勒晕过去。
但向光行没放手,一定要把江砚秋拖到笼子里才放心。
等江砚秋再次挣脱桎梏时,叙舟已经被带走,连个影都没留。
“操!”江砚秋暗骂一声,握拳的手骨发出“咔擦”声响,他举拳,直冲向光行而去。
“你有病吧?”向光行截住他的拳头,“我救了你你要打我?果然好人没好报。”
最后一句话向光行说的小声,江砚秋没听清,他也没打算听清,扯住向光行的衣领时眼睛通红:“谁要你救了!如果不是你我就把叙舟带回来了!”
向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