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近歌扒着栏杆,怒目瞪向江砚秋:“你干什么!余满的数字明明没变,你敢说谎?”
江砚秋两手一摊:“没变吗?可是我看着就是不一样啊,难道是我看错了?我记得我说的也是‘好像’啊。”
语气和表情都是恰到好处的疑惑,然而钟雨才不买账:“你装个屁的装,自己是报着什么心思说的那种话还要我们明说吗?你就等着游戏制裁吧!”
江砚秋保持自己的观点:“我也是出于关心才造成的眼花,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在说谎?上来就指责我别有心思,我倒要问问你怎么会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可能性呢?是你自己就居心叵测吧。”
宋近歌往前站了一步:“那就问问大家看到的是什么。”
俞凤林看来看去,保持看热闹的态度没说话。
狱警前脚刚走,沈遂后脚就跑到沈从旁边说上说下,完全没有插入这件事的心思。 两个最喜欢说话的都没说话,其他人更不会说什么了。
叙舟当然是帮江砚秋,当即走到江砚秋的笼子:“我江哥说看错了就是看错了,你们干嘛非要揪着这一点不放?再说了,死一个人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好不好,至少今天大家都能睡个好觉了。”
宋近歌一声冷笑:“所以你们承认是故意的了?”
江砚秋挡在叙舟身前:“叙舟不过是举了个极端的例子。这里的灯本来就不亮,谁都有可能看错,就凭你一句话就断定我说的是假话?你能凭什么判断我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