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应该已经被制裁了。”
听到这,余满有了问题:“这个真话的范围你们确定吗?是只要和游戏相关的不说谎就行,还是我们说的所有话都要是真话?”
宋近歌摇头:“不太清楚,游戏没说。但是保险起见我们还是一直说真话比较好。其实……”
沈遂歪头:“其实什么?”
宋近歌有些犹豫该不该说。
沈遂继续追问:“近歌姐你就说吧,要是拿不准说出来我们也可以给你参考参考。”
宋近歌一想,觉得还是该说:“可能是我小人之心了吧,我怀疑贺鸣璋在规则上说谎了。”
“说谎?”钟雨皱眉,“可是不是说只能说真话。”
“但是不要忘了这句话的前缀,在游戏过程中。我们进入思维误区了,这个游戏和我们理解的游戏不是一个游戏……”宋近歌简单解释道。
钟雨有些吃惊:“竟然是这样,那岂不是只要没有说‘游戏开始’这句话就可以随便说谎?”
宋近歌点头:“我想是这样的。”
宋近歌不想把人想的太坏,但游戏里的经历又让她不得不多想。只是其实关注到贺鸣璋并不是因为特意防范。
而是因为在飞鸟那轮游戏中,贺鸣璋就是独自一个人,偶尔会和郑晓云说说话。
现在郑晓云跟她们一起了,宋近歌担心贺鸣璋自己一个人不好看数字,才对他格外注意了些。
但她发现,贺鸣璋并没有找任何人看数字,他通常会躲在人群后面,等到有人看完数字找笼子进时,才会刚知道数字似的一起找笼子。
宋近歌还注意到了贺鸣璋屡次去洗手的行为,洗手池那边的灯光昏暗,但她还是发现贺鸣璋每次洗完手后都会有一个看背后的动作。
虽然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有。宋近歌不由联想到贺鸣璋是在自己看背后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