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过去,只见一只黑乎乎的大老鼠咬住了叙舟的裤脚。
在旁边的江砚秋想把老鼠踢开, 却没想到老鼠下盘稳如沾了胶, 硬是一动不动。
“啊啊啊!江哥!这是什么鬼东西?哪有老鼠不怕人的!为什么光逮着我一个人咬啊!”
沈遂双手抱胸看着热闹:“可能你身上比较臭, 它喜欢你很正常。”
“……”叙舟停止嚎叫, 脚艰难一抬就冲着沈遂:“去,去咬他,咬他!”
然而老鼠不为所动, 一双黑乎乎的眼睛一眨, 竟然嘴又往前咬了一截。
“啊啊啊!操!好恶心!”叙舟瘸着腿,一把跳到江砚秋身上。 “没事。”江砚秋拍拍他脑袋。
俞凤林走过来好奇看了几眼,伸腿踩着老鼠的尾巴。老鼠看了他一眼,依旧不为所动。
俞凤林哼笑道:“你找到宝了, 这老鼠不怕人又不怕痛,一看就是有灵性的, 你就从了它吧。晚上抱着它好好睡一觉, 别把嫂子冷落了。”
“……”叙舟一脸菜色。
向光行冷嗤一声:“既然你这么喜欢它不如你抱回去睡一晚。”
“我倒想啊, 没看它只喜欢叙舟吗。”
“谢谢, 你抱回去我不会说什么的, 要我把你供起来每天烧三炷香也可以。”叙舟抖了抖裤脚, 企图这只老鼠能听懂他们的话主动去咬俞凤林。
然而事实让他失望, 这老鼠往前一跳, 直接咬上了叙舟的脚踝。
“啊啊啊!把它拿走拿走!”
这下是痛苦地叫了。
这老鼠看着像是经常钻下水道的, 身上一股味,众人都嫌弃,连用脚踢踢都觉得恶心,竟然一时没人上前帮忙。
江砚秋本想帮忙,但奈何叙舟死死抓着他,他完全动弹不了。
“我来了!”宋近歌抄着拖把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