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患者。
余满就这样亲眼看着同桌想请假就请假,想干嘛就干嘛,就算上课捣乱玩手机也没人敢管,甚至敢在上课时间出去乱跑,老师还要小心翼翼地捧着她哄着她,余满原本就浮躁的心有些躁动了。
恰巧那时抑郁症在网上渐渐有了话题,余满只要一上网就能刷到什么抑郁症休学在家的日子,什么怎样判断自己有抑郁症。甚至还刷到什么学习不是唯一的出路,高中辍学之后也能过得很好的视频。
当时vlog大火,谁都开始拍这个,赛道渐渐挤起来,想出头的人却太多。于是,vlog的内容也从单纯的分享变得越来越精致美好,宛如梦中世界。
余满的目光被吸引。她渐渐了解了抑郁症,渐渐沉迷于不上学的美好日子,渐渐被里面的各色观点带跑。
躁动的心开始怦怦跳动。
每天晚上,余满都会借着写作业的名义偷偷刷视频刷到很晚。她已经被短视频带偏,满脑子抑郁症、休学、辍学。
如果……她抑郁了呢?
脱离了学校的管制,或许……她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她可以成为世界中心,她甚至可以也拍个抑郁休学vlog挣个几十万。
余满开始向往。她开始酝酿,酝酿怎么把自己得了抑郁症要休学的事说出口。
是的,她要假装抑郁了。
在一个很平常的下了晚自习的晚上,余满突然来了勇气,她默念了一句“坚持”,在她妈给她烧好洗脚水时开了口。
余满故意把事情说得很严重,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死。她妈妈没听说过抑郁症,也不懂什么心理问题,当即就被吓到了,以为余满得了绝症,两个人的哭声瞬间在夜间炸响。
第二天,她妈就匆匆请了假带余满去医院。余满早就了解过很多,她知道要做题,知道要和医生聊天。
她很聪明,早早就做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