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的?”
“不是,我以前……我小时候有接触过这个。”余满的目光有些闪烁。
沈遂似乎没注意到,单纯道:“小时候?哇满姐你履历这么丰富啊。”
“……你说话真好听。”余满想半天只想到了这一句。
“谢谢谢谢,我天生就是这样的,大家都夸我嘴甜人帅,以后走哪都吃香。”
“……”余满的眼珠一震,缓慢移向沈遂,心里突然升起点尴尬感。和沈遂目光对上的时候,余满的头果断往墙上一歪,“我有点困了,拜拜。”
说完,余满就两眼一闭不再理沈遂了。
沈遂喊了两句后倒也没继续纠缠,慢慢地从这个角移到铁笼的另一个角,和沈从的距离瞬间拉近了。
他看了眼沈从,手无意识下滑按了按裤兜的位置。半晌,沈遂头靠墙闭上了眼。
等到沈遂完全没了动静,沈从才微微偏头看了眼他。
在沈遂移过来的时候,2号笼的位置,一道视线狠狠刺出,在沈从身上转了又转才倏地消失。 但沈从觉得,应该不是消失,而是被那道视线盯着的人换了。
而如果没记错的话,2号笼里的是李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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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满突然有点后悔和沈遂说话了。
她眼睛闭了半天,结果越闭越精神,脑子里还开始跑马般地想起了过往。
她小时候是和父母一起住在工地里的。
当时父母上班的工地并没有建活动房,很多工人都是直接住在修好楼栋的一层,要么几家人搭伙住一起,要么一家人占一个房间。但相同的是,无论住了几家人,几个写满数字、或歪斜或缺胳膊少腿的木板用来一隔一摆,就成了床、桌子、椅子和墙。
因为有个小孩,余满一家是单独住一间的。平时父母去上班的时候,余满就会待在房间里看电视。
其实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