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刷新, 再重复一遍步骤就可以。”
“……”叙舟有些乱, “这就是规则很简单?你都说了有两分钟了。”
贺鸣璋耸肩:“我只是说的比较详细, 真理解起来并没有那么难。”
向光行摩挲着下巴:“那什么时候游戏才能结束?我们总不能天天就耗在这了吧。”
宋近歌摇头:“应该不会, 我们可以先试着玩一轮, 看那个女声会不会说什么,或者说你原本看的那个电影是怎么判断游戏结束的?”
“事实上——”贺鸣璋顿了顿,“电影里是死到只剩一个人就算游戏结束。但那是因为电影对于说数字的范围没有限制,你可以说真话,也可以说谎,甚至可以说其他的扰乱人心,所以死人是注定的。
“但是这里,游戏认定必须说真话,那么就不太可能出现有人死的情况,所以我并不知道游戏结束的标准。”
“你这电影还挺有意思,推荐一下名字呗,我回去瞧瞧。”沈遂看着贺鸣璋,脸上笑意不明。
贺鸣璋不遮不掩看回去:“我忘了。”
“忘记名字了但是电影内容却记的很清楚?” “这不是很正常?”贺鸣璋回怼道。
宋近歌一摆手:“好了,先开始游戏吧。我们进铁笼的时间有限制吗?”
鸣璋点头,看了眼铁笼尽头延伸出去的长廊,“看到那后面的大铁门了吗?狱警会时不时进来检查,狱警进来时每个人都必须待在正确的铁笼里,不然会被狱警带走。”
“带走然后呢?”叙舟问道。
“当然是死了。”
宋近歌问道:“那狱警来的时间有吗?比如说隔多久会来?”
贺鸣璋的视线往左飘了下,似乎是在回想。半晌后他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电影视觉受限,而且还有乱七八糟的拍摄手法,具体的间隔时间我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