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和贾家屋内。
而贾张氏此时还是在不依不饶地骂着:“秦淮如!你是死在外面了吗?水呢?你是不是想渴死我!饿死我!你这个没良心的丧门星,要不是我们贾家,你还在乡下那地方刨食吃呢!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克夫克子的扫把星!”
扫把精、贱货、这些字眼好像是巨大的石头一样,砸在了秦淮如那早以破烂不堪的心脏上。
这一刻,她想起了死去的孩子棒梗、和跑到南方不回来的小当。
贾张氏嘴里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插在了她的心脏上。
她走到角落里那冰冷的炉子旁边,蹲了下来,拿起了火钳子。
夹了几次才夹起一块煤球。
“废物!连个煤球都夹不起来,我们贾家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娶了你这个扫把精进门!克死我儿子!又克死我孙子!现在你还想饿死我!你这个丧门星!下贱胚子......”
污秽不堪的词句,伴随着贾张氏那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而变调的嗓音。像是无数只毒虫钻进了秦淮如的耳朵。
她划着火柴,第一根,灭了。
又划着一根,刚刚点燃引火的纸,就被她急促的呼吸给吹熄了。
贾张氏就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更是怒火中烧,挣扎着做起来,对着她又是破口大骂起来:“废物!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你活着还有什么用啊!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我还能清静点!你怎么不去替东旭、棒梗死了啊!”
这两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点燃了炸药桶。
秦淮如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一下断了。
她缓缓地站起身,脸上所有的泪水。
和长此以往来的隐忍和麻木,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到极致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寒。
她毫无生气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