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大妈此时也是彻底的撕破了脸,平日里她是讲究个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讲究着和气(当然也跟她老伴阎埠贵占众人小便宜有关,怕惹了众怒,于是她一直就讲究和气),此时也是气得脸色发白地怒道:“就是!贾张氏,你真是太欺负人了!秦淮如她哪点对不起你了?哪一点对不起贾家了?你除了一天到晚的挑刺骂人!你还会干什么?”
实话实说,秦淮如对贾张氏是没得说的,虽然没让她天天都吃上大鱼大肉吧,可是也没饿着她啊,哪怕就是灾荒年的时候,秦淮如用馒头换馒头也没让贾张氏饿瘦了。
咳咳,扯远了。
旁边的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媳妇此时也忍不住了,愤愤地说道:“她就是个老泼皮!整天好吃懒做的,就知道去欺负老实人。”
众人的指责如同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
贾张氏不仅没有一丝悔意,反而是被彻底地激怒了。
她就像是一个被围困起来的野猪,挥舞着拐杖,呲着牙,唾沫横飞地对着所有人嚎叫了起来:“好啊!好啊!你们这群烂心肝的玩意!都过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是吧?
看见我们贾家倒了霉,都过来踩一脚是吧?
你们是开心了,得意了!我告诉你们!想都不要想!没门!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还有你!刘老婆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过来教训我?阎婆子,你也少在这里装好人!你们这一个个的,谁家里的那些龌龊事我不知道啊......”
她是越骂越难听,越骂越离谱了,直接开启了地图炮,无差别地攻击起院子里的所有人,各种的陈年旧账,捕风捉影的污言秽语开始像脏水一样泼了出来,甚至连一些平日里毫无交集的人也被牵扯进去了。
骂的是由为下流恶毒。
被点名的刘大妈更是气得跳脚骂道:“贾张氏!你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