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一下就瘫坐在地上了,她嘴里喃喃地说:“完了!全都完了,我的钱没了啊!”
刘海中当时急得就晕过去了,阎埠贵他也想晕,可是他怎么也晕不了,只能是心疼地号啕大哭起来。
向南听完了整个事件的经过,他莫名地有些想笑。
阎埠贵很是愤怒地说:“向南啊!你说这许大茂是不是太缺德了?
他凭什么去举报我们啊?我们好不容易去赚点钱,他一下就全给搞砸了。”
向南心说,那还不是你们想要踢开他,他赚不到钱了,直接就把整个赚钱路子都断了,这不是很正常嘛,毕竟许大茂那人......啧啧,没法说啊!
当然,他嘴上没这么说,而是摇摇头说:“许大茂一直是个小人啊,这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的。既然你们当初决定要踢开他,当然就要做好被他报复的觉悟啊。”
阎埠贵张大了嘴巴,过了好一会才说:“可是他也不能让我们亏钱啊,我可是亏了三台电视加上五百块钱的罚金啊!”
“你就庆幸吧,你们只是刚开始就被抓了,所以只是被罚了五百块。要是等你们干的时间长了,那就不是罚钱了,那可是要进去坐牢的。
你想想啊,你都老实了一辈子,到老了却进去了,那得多冤啊。”
“难不成我还要去感谢许大茂啊?”
“感谢的话,倒也是不用去,反正这事你也只能忍了。因为人家许大茂这事做得没错,你们是拿他没办法的。”
“怎么没办法啊,我们要重开全院大会,我们要批斗他!”
“他人呢?你刚刚不是说他跑了吗?”
“我们已经把他抓回来了,他之前的确是跑了,不过只是躲在他父母那边了,现在他父母也已经跟着我们回来了。”
“哟,那这还真是挺热闹的啊。”
阎埠贵看到向南这淡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