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砚舟结束工作回到家,推开门,就看到俞盼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几张写满字的稿纸,嘴唇抿得紧紧的,眉头也拧着,一看就是在跟谁生闷气。
“怎么了这是?”沈砚舟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揉了揉俞盼的头发,“苦着个脸。”
俞盼抬起头,把下午在电影学院的经历,以及黎呈他们那套“专业判断”、“改编自由”的歪理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不是他们写的他们当?然不在乎!”俞盼越说越气,“把我?笔下那个活生生的人,硬生生改成了一个只为制造冲突的工具人,还觉得自己特别?正确,特别?有理!”
沈砚舟安静听着,没急着评判对错,只是看着俞盼的眼?睛,等他说完了才问:“你想怎么办?”
俞盼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我?要去找他们那个比赛的组委会,还有电影学院的负责老师。这是未经我?同意?的恶意?篡改,严重?歪曲了我?的原作,我?要投诉…不对,申诉!”
“好,”沈砚舟点了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俞盼摇摇头,随即声音小了些,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可能要哥帮我?请一个了解这方面的律师?我?问过我?们系的老师了,他们这种行?为,很可能已经侵权了。”
“没问题。”沈砚舟答应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