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脚。
接下来的一整天,俞盼都有点坐不住,在老太太那吃了晚饭,没着急回家,反而坐在一楼楼梯口。
这么大一辆自行车横放在天井,老太太想看不见都难,得知俞盼是自己攒钱给沈砚舟买的,当下夸得不行。
俞盼不好意思挠挠脑袋,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在上边写:“其实钱大多是哥给我的,我就攒了一点点。”
谁知老太太笑得更乐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给你,就是你的了,你能想着给你哥买自行车,这份心比啥都金贵。”
傍晚,沈砚舟身上带着一身湿气推门进来,看见俞盼站在楼梯口那。
“怎么了?”沈砚舟被他拽了踉跄了下。
等俞盼指着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时,沈砚舟彻底愣住了。
“你……”他转头看向俞盼,声音都有些发紧,“这……哪来的?”
俞盼得意地比划:“我买的,二手的,不贵。”他伸手拍了拍车座,又比划:“以后你上工就骑这个,不用走路了。”
沈砚舟视线落到自从车上,又转到俞盼因为开心而微微发红的脸,心里像又酸又涨。
“傻蛋。”沈砚舟把俞盼揽进怀里,声音哑得厉害,“不心疼钱了?” 俞盼在他怀里蹭了蹭,比划:“给你花钱,我不心疼。”
沈砚舟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雨还在下,阴冷的湿气往人骨头里钻,但他怀里的人暖暖的,像个小火炉,能把他身上所有的寒意都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