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份量都给得很足,他知道俞盼的食量。
见碗里还剩点肉和小半碗面时,沈砚舟按住他的筷子:“差不多了,再吃就该撑着了。”
俞盼依依不舍地放下筷子,看着碗里还剩的一些肉,拉着沈砚舟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
跟沈砚舟比划自己今天坐车好累,要多吃点才有力气。
还拽着沈砚舟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摸,眼睛瞅着他,里头的意思很明显——
你摸,我肚子还是平的!
沈砚舟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心到底还是软了,“就把肉吃完,面不能再动了。”
得到准许后,俞盼立马拿起筷子,把碗里的肉扫光。
末了冲沈砚舟比划,“光吃肉有点咸。”
又扒拉了几口面清清嘴巴。
沈砚舟无奈摇头,只能由着他。
因为第二天一早他们还要赶车,两人只在周围逛了圈,俞盼在地摊上还挑了两本《故事会》。
书不知道是几手了,封面旧得不行,页脚也卷了,不过才卖一毛钱,倒是可以接受。
“我自己付钱。”俞盼比划着,从裤兜里掏出个用布缝的小钱包,里面装着他平时编竹篮攒的零钱,都是些毛票和硬币,他数了两个一毛的钢镚递给老板。
回到旅社,洗漱完躺下,俞盼软磨硬泡多吃几口的恶果就出来了。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手捂着肚子,隐隐有些胀痛。
刚才在外面逛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一躺下,只觉得喉咙堵得慌,连呼吸都有点费劲。
沈砚舟本来都快睡着了,被他窸窸窣窣的小动静闹醒了。
他拉开床头灯,见俞盼唇色惨白,心跳都要停了,“怎么了?哪不舒服?”
俞盼拧着眉想摇头,却没忍住,“哇”地一下,吐了一地。
地上都是没消化的牛杂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