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的时间是八点,七点二十就得从家里出发。
刚把水桶放下准备出门,衣角就被轻轻拽住了。
俞盼睁圆了眼睛,比划着“想抱会儿”。
沈砚舟又坐下把人往怀里揽了揽,抬眼瞅了瞅挂钟,说:“抱五分钟。”
俞盼乖乖点头,把脸埋进沈砚舟颈窝,手指勾着沈砚舟外套衣摆的毛边细细搓着。
沈砚舟低头看着他的发旋,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颗奶糖。
昨天上工时听工友说,杂货铺进了款奶糖,很好吃。
俞盼嗜甜,于是沈砚舟下工后特地跑了趟杂货铺。
本来昨天就想给俞盼吃的,但回来给气忘了。
奶糖在口袋里放久了,糖纸变得有些皱。
沈砚舟剥开糖纸递到俞盼嘴边:“试试?” 俞盼瞅着这个散发着香味儿的白白的奶糖,他没见过这样的糖,小心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眼睛瞬间亮了。
沈砚舟一瞧就知道他是喜欢的,干脆把糖塞进他嘴里。
俞盼含着糖,脸颊鼓鼓的,奶香味儿在舌尖慢慢化开,甜丝丝的。
这是他吃过最最好吃的糖。
见他吃得开心,沈砚舟拍拍他的背起身,“好了,哥该走了。”
还没走两步,又被俞盼拉住了。
低头一看,就见俞盼咬着半颗糖,踮着脚要往他嘴边送。
沈砚舟笑着凑过去,只咬了一小块,呼噜了下他的头发,“你吃,哥真得走了。”森*晚*整*理
俞盼乖乖点头,嘴里含着糖,跟在沈砚舟身后一路送到到院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尾,才关好院门往屋里走。
往常这时候,俞盼会回屋睡个回笼觉,但今天可能是吃到很好吃的糖,他觉得自己现在精神头足得很。
他们家餐桌是正方形的,一半拿来吃饭,另一半就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