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童磨走后,陪护她病房的护士小姐来给日暮葵换上新的点滴瓶,期间她还不忘冲日暮葵暧昧地眨眨眼睛:“还说不是男朋友?人家都去找医生仔细打听了你的病情,还询问了注意事项哦?”
日暮葵叹了一口气:“真的不是。”
“那就是那个每天都来看你的粉发的那个?”
“那个是青梅竹马。”日暮葵严肃地重申,“本人女,单身中,目前没有任何心思搞对象。”
“啊……好吧,”护士小姐似乎有些失望,大概八卦一下她的病人也算是无聊的职场生活中的一点点乐趣吧,她回过身随口说道,“其实原本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最早把你送来的那个。”
“你其他家属那时好像都在外出,他一个人代办了好些流程呢。不过你醒之后他就没进来看过你吧?我后来也只在走廊那边碰见过他几次。”
“……”日暮葵垂下眼睛,轻声回答,“啊,他没有来看过我。”
一次都没有。
那双紧握的手,在耳边模糊的话语,就像是她的臆想。
但明明却真实存在着。
……
日暮葵出院后,终于在家里堵上了鬼舞辻无惨。
让她稍微有些松一口气的是,他似乎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
一定要说的话……
“你今天不小心晒到太阳了吗?”日暮葵看到他脖颈处、脸侧还有手腕上缠上的绷带和创口贴;对方的眼神稍微避开了些,但还是神色正常地略一点头。
“以为是阴天……所以忘记带伞了。”他这么解释道。 此后,他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沉默。
日暮葵正挤着笑容想要再说些什么来结束对话,然而,鬼舞辻无惨只是探出手将她的嘴角抿了下去。
“不想笑就不用笑。”他别开脸,“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