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自我介绍的同时也简单地描述了一下自己在大正和现代的情况。
她已经挺习惯应对初次听到这种事情而露出惊讶表情的人们了,为了再增添一点可信度,日暮葵的指尖依次点过三个男生:“最右边那位对应的嘴平同学是我们学校的名人,上过社区报纸的那种,因为他好像是被野猪养大的,而且野猪头套之下有一张帅气、倒不如说是漂亮的脸;你,灶门同学貌似有好多兄弟姐妹,而且你是长子,还有一位在初等部的美人妹妹,不过她嘴里好像总是叼着一块面包,不太爱说话;至于善逸嘛,就那样,你们懂的。”
此番话一出,连躺在一旁持续沉默着的嘴平伊之助也转过了头来,野猪头上眼睛直愣愣地瞪着她。
“这可真好啊!”灶门碳治郎爽朗地笑起来,“大家都可以平安地生活在阳光之下,我的妹妹叼着面包,这可真好啊。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事,小小葵小姐!”
日暮葵喜欢他脸上发自内心的、阳光般的笑容,她拍了拍手宣布道:“之后的几天,会由我和其他几个蝶屋的女孩子们一起负责起你们的康复训练,任务比较艰难,习惯就好啦。”
男孩子们或多或少都被日暮葵温温柔柔的样子所迷惑,在心情愉悦地如约来到训练场地之后才知道,她口中的‘任务比较艰难’真的不是在吓唬他们——
当日暮葵一击将灶门碳治郎的木剑挥飞出三米远、转身把嘴平伊之助一个背摔扔到地面上,再走向瑟瑟发抖的我妻善逸时,对方已经完全不敢喊她师妹了,抹着眼泪都想要躲回一旁凶巴巴的神崎葵背后。
日暮葵无奈地和其他几个女孩子对视了一眼:“那么,还是从最基础的力速训练开始吧。香奈乎把关,你觉得他们水平差不多了之后再来和我对练吧。”
三个男孩子总算松了一口气。
……
此后的训练有条不紊地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