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鞋柜并不允许放贵重的物品,因而也不会上锁;日暮葵轻松地扯开了他的鞋柜门,正准备一探究竟时,突然一只黑灰色的影子吱地声撞进了她的视野;还没等日暮葵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它就垂直掉落,摔在了地上,发出肉疼的“啪叽”一下。
被摔懵头的老鼠在原地连着划拉了几下地面,才惊叫着朝一处飞驰走了。
“!!!”日暮葵寒毛直竖、目瞪口呆,还拉着门把的手微微颤抖。
这是什么玩意?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低头看向鬼舞辻无惨的鞋柜——幸好里面并没有放他的室内鞋,只堆了些看上去就脏兮兮的纸团;日暮葵翘着手指扯开来看,都是用彩笔写上的些戳人痛处的话。
日暮葵咽了咽口水。
这是谁这么不要命啊,居然欺负鬼舞辻无惨?!
等日暮葵回家,她小心翼翼地探头进鬼舞辻的房间探寻他目前的心理状况;对方似乎正一如往常地在书桌前写着作业,认真到不死川老师看到都会欣慰的程度,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写的居然是他一向最讨厌的英文……!
这家伙是已经气到咬牙切齿,明天就要去手刃小伙伴的程度了吧?
日暮葵正准备去安抚一下他的情绪,然而她刚踏进房间一步,鬼舞辻无惨就警觉地侧过了脸,他难得有些抗拒地往后挪了挪,一手挥着示意日暮葵赶紧跪安——他最近一段时间似乎都是这样冷落日暮葵的,追问起来,他就超级过分地说她身上很臭。
这样明显的嫌弃让日暮葵又下意识地嗅了嗅自己,她明明每次训练后都有好好的冲澡,要说有汗臭……难道是因为头发没洗?
日暮葵再一次陷入了自我怀疑——难道之前岩胜学长每次都执着于和她隔空喊话,也是因为她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吗?!!
*
第二天,日暮葵刻意留了心眼。
她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