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辻无惨在一旁帮忙,修长白皙的手指将竹签捻起,慢悠悠地递给摊位前直盯着他脸的小姑娘们。
隐隐绰绰的篝火光亮攀上着他苍白的脸,血色的眸子也沾染了些许烟火气;日暮葵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鬼舞辻很快捕捉到她不时扫过来的视线,极轻地挑了挑眉毛。
“喏,”日暮葵不想承认此事,将手边最后一串的年糕塞到他的手上,转移话题,“我们去烤年糕吃吧。”
鬼舞辻无惨没有意见。
两人凑到火边时,火势已经渐弱,青白色的烟歪歪扭扭地攀上夜空;空气中弥漫着焚烧的焦气,也有一丝淡淡的木香。
“你不应该离火那么近……!”烧烤老手日暮葵纠正了鬼舞辻同学别扭的动作,她捏着对方的手腕将年糕从火焰的炙烤下拯救回来,“直接接触火芯是会被烤焦的——要像这样,慢慢地转动,一面稍微有些金黄色了就翻过来。”
鬼舞辻无惨沉默地任由日暮葵摆弄着他的手,他比日暮葵高,在她凑近检查年糕的一面有没有变成金黄色时,他就能看到她的头顶,以及发尾卡着的橙黄色蝴蝶发饰。
他吸了吸鼻子,然后面无表情地屏住了呼吸——他不喜欢日暮葵身上的味道。
第十九章
祈雨仪式结束的第二天凌晨,日暮葵收拾好了行李赶回大正。
今天回来地有些晚了,等日暮葵磨磨蹭蹭地从木屋推门出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金色的阳光;木屋正对着的紫藤花林下整齐堆着几排表面磨得黝黑发亮的酒罐——那大概是新酿的紫藤酒。
日暮葵之前在帮曾祖父收拾杂货屋时就搬过好几罐这样贴了封条的酒罐,曾祖父平时舍不得喝这些上了年纪的宝贝,倒是上次在井边作法‘召唤’日暮葵时白白倒了好几罐。
……
到达蝶屋是在一个小时之后,日暮葵对自己脚速的提升还是颇为自得的,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