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这些事情不知道让她怎么去门口接人啊?
……
日暮葵叹了口气。
此时她正站在日暮神社橘红色的鸟居之下;神社坐落在半山腰上,要下长长的石阶才能走到路边,现在祈雨仪式还没开始,自然也没有多少人往石阶上走,日暮葵站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便可以第一时间捕捉到任何疑似她外婆家远房亲戚的人。现在太阳还没落山倒勉强看得清楚,等一会儿后天色暗下来,祈雨仪式开始——那就真是海底捞针了。
好在那家伙并没有让日暮葵等多久。
他撑着一柄可疑的素面黑伞,背盛着火红的夕阳,缓慢而目标明确地走上石阶;走得近了,他才将伞的一侧微微翘起,露出苍白的脸和玫红色诡谲的瞳孔。
鬼灭学园同款式的淡茶色西装制服显得斯文,但他玫红的瞳孔、浓重卷曲垂在两鬓的黑发却平添了几分妖冶;他冲日暮葵点了点头。
日暮葵怔了片刻才惊呼出他的名字。
“鬼舞辻无惨……?”
大概是妖红落日将周遭景物偏斜的影子都衬地沉甸甸的,又大概是这个打着黑伞的少年的眼珠子比夕阳更妖更沉,一股不知为什么有些熟悉的冷意像沾着湿怨气的女人的手冷不丁地划过了日暮葵的脊梁骨,她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鬼舞辻无惨没有在意日暮葵脸上的惊讶神色,只是将另一手拿着的东西递给她——那是她早晨带去的透明伞:“你忘在伞架那里了。”
“喔……”日暮葵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只是自己的同学啊;她挠了挠自己的脸颊,问道,“所以你就是我们家的那个远方亲戚……?”
鬼舞辻无惨轻飘飘地点了头,登上几步石阶走在了日暮葵旁边:“我的本姓是产屋敷,和你母亲的本家源家在古时有姻亲关系。”
他指的是产屋敷大人和天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