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钥匙,于是带着日暮葵开锁进去。
蝶屋完全称得上是一座豪华的宅邸,瓦顶木结构的部屋和四季常青的景观树相互掩映,目及不尽,古雅平整的步石道直通庭院深处,两侧种植着紫色、粉色的绣球花,果然有蝴蝶在花间飞舞。
“这里、还有那些都是樱花树。”蝴蝶香奈惠为日暮葵指着,“不过今年的初春气温低,树梢上的花芽都还没冒出几枝呢——开花的话大概要等到四月份了。”
蝶屋的前院并没有人,花柱小姐习以为常:“进大门的这间屋子是给忍,我的妹妹平时修习医术用的,有书房也有实验室,总是放着些瓶瓶罐罐的,算是她的地盘,我们都不常往这走。”
她拉着日暮葵绕过第一进屋子,一边走,一边将她们平常休息、训练的地方一一指给日暮葵;一路上总算碰到了几位披着白色羽织、头戴蝴蝶发饰的女孩子,她们在腰间配着日轮刀,见到花柱便老老实实地鞠躬问好。
“那些孩子都是我收下的继子。”蝴蝶香奈惠轻声告诉日暮葵,“蝶屋里你会遇见许多和你年龄相仿的女孩,披着白羽织的是继子,穿着白裙、系彩色腰带的是医护、后勤,大家朝夕相处,你要尽快适应。”
此后,她们去了餐厅吃午餐;蝶屋人多,也有病号在,无法做到统一时间开饭,因此特意划了庭院正对着的大广间作为餐厅。 每人领一个餐盘,像流水线一样由沿桌掌勺的后勤女孩子盛菜;几个女孩子看到日暮葵是生面孔,并不掩饰她们好奇的目光,还极其热情地往日暮葵的餐盘里多抖了几块肉;日暮葵感动万分。
这时,蝴蝶香奈惠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忍呢?她来吃午饭了吗?”
“忍小姐还没有来……”后勤的女孩子们一致摇头回答。
显然这位花柱妹妹是不按时吃饭的惯犯;蝴蝶香奈惠无奈地摇了摇头,让日暮葵先吃,自己转身出去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