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一些的二老婆槙於和三老婆须磨也围了过来,不过关注点全然在新来的日暮葵身上;宇髓天元从怀里掏出揣了一路的紫藤花和桃子罐头平分给他的老婆们这才吸引回来一些注意力——之后,他左手揽一个,右手抱两个,十分地雨露均沾,和谐地不得了。
日暮葵佩服不已。
期间,音柱先生依旧贯彻避嫌原则,在三位妻子跟前绝不多看日暮葵一眼;接风茶喝完后,他隔着一间茶室的距离远远地、中气十足地告诉日暮葵:“平日里会由我的妻子们训练你的体能和基本功,到够格之后我再传授给你音之呼吸的五型。我不经常在家里,一切事宜都可以找我的妻子们,如果实在有问题就——”他做出了‘找乌鸦传话’的口型。谨慎到不可思议。
这话又让日暮葵警惕了起来,然而事实上还是她想太多了;宇髓先生的三位妻子帮她安顿好了床铺,一日三餐制作地又美味又精细,虽然日常训练确实是严苛地按照菜单一丝不苟地监督她完成,但训练外的时间都像是三位大姐姐一样无微不致地关怀着日暮葵——每天就差帮她放好洗澡水、给她读睡前故事了。
更加奇妙的是,这三位妻子明明共享着同一位丈夫,但彼此之间依然亲如姊妹。日暮葵怀疑是因为这三位的性格极其互补,雏鹤温柔又宽容,槙於则是个风风火火的小炮仗,而须磨稚气些、但又十分好心,三人黏黏糊糊、橘势大好;再加上音柱先生的确整天在外猎鬼,难得有空回来时又是严格地一碗水端平,精准到日暮葵想要当场鼓掌叫好。
然而,可怜的是,音柱先生对自己的弟子,也就是日暮葵严格到爆炸;每次回来检验她训练成果后都是一脸的不忍直视。
有一次,他还专门给日暮葵召唤出了他自己培育的忍兽“肌肉鼠”,宇髓先生指着这几只头绑宇髓同款钻石头巾的肌肉老鼠恨铁不成钢道:“我都可以把傻乎乎的老鼠训练成这幅模样,为什么你还是细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