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绷着的表情而狰狞无比;他仿佛没有听到女性在劝他‘冷静’,蜷起的肌肉向着日暮葵的方向蓄势待发,但事实上,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牢牢地钳制住了他的动作——只要日暮葵不做出危害性的举动,他就绝不会拔刀砍向她。
然而日暮葵看不出对方潜藏着的理智,她再度颤抖地往后退了一步,对方看似暴虐的瞳仁简直是吓哭小女孩的利器,日暮葵被那样的眼睛直逼着,脑袋已经一片空白,她一边可怜地吱唔着‘我……我’,一边只知道后退——退到了台阶的边缘还不自知,当挪后下一步时,日暮葵骤然失去了平衡,惊叫着往后仰倒而去。
“……”不死川一把拉住了这个可怜又普通的小女孩,轻松地提着她的肩膀把人放到了木屋外的平地上;她背上的弓箭顺势滑下,散落一地。
这时,之前那个被不死川护在身后的乌发男子缓慢而从容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旁边挽着长发的女人正小心地搀扶着他;随着男子起身的动作,身后跪倒的几排剑士也纷纷站了起来。
基本确认了日暮葵的无害后,他们总算不那么压迫感十足;其中一个大高个摸着他耳垂下的挂饰,大声地问她:“你是这个神社的巫女?怎么溜进这间屋子的?没有人和你说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吗?”他的语气带着难以忽视的傲慢,但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日暮葵这时也冷静了下来,眼前的这帮人看上去还是可以沟通的类型,于是她回答道:“我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我是刚刚才从这屋子的井里爬出来……我并没有说谎,这是事实。”她朝四周张望了一下,原本平整的水泥参道变成了远古的石子路,照明用的几组石灯笼的内芯不再是钨丝灯泡而是烛火,更为诡异的是,本该作为日暮神社标志性‘建筑’、起码有几千年历史了的御神木竟然被一树同样参天、挂满花枝的紫藤树代替;树木依旧拦腰系着白色的注连绳,粗细高度、甚至枝条的弯曲弧度都和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