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儿太乖了,多大年纪就能把家务做得整整齐齐,还把他的衣服都洗好迭了一遍。
纪城听了心里一股邪火压不下,他每个月给前妻多少抚养费,还不够她请个保姆的,这些事要让小女孩做。却又忍不住去想,还知道把他的衣服都洗了,那他的内裤洗了没有?她看见了没有?看见的时候又是什么表情。
他几天躲着没回家,没想到她竟然敢主动找过来。
夜色浓重,那道白色的身影格格不入,站在漆黑发亮的豪车边上,显得一尘不染,太惹眼了。
她的出现让本来被酒精熏陶的纪城陡然清醒了几分。
直到她也看见了他,清澈见底的眼睛亮了亮,纠结之后才小步朝他快走过来,裙角在晚风里被吹起,露出一小截白净的小腿,看得人心痒痒,浑身上下都引人犯罪。
靠近了,还有股香味飘过来。不是香水那股化学味道。
男人的心思不用眼神都能心照不宣,纪城还没说话,他身边的老男人先开始夸她漂亮,她竟然还毫无察觉地红了脸,用那把细细的嗓子说谢谢叔叔。
纪城在心底骂了句操,什么狗东西,也配惦记他女儿,表面依旧谈笑风生。
这些年他早就练成了,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人,面上都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懒散样子,让人看不出他是高兴了还是生气了。
女孩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钩子,欲说还休的,像是怕他,又讨好地冲他笑。
可一边怕他,又开始千方百计和他搭话,主动来接他回家。他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纪城见过很多人讨好他的样子,因为利益,欲望,各种并不单纯的原因,那样子令他作呕。
他爬得越高,越对这些充满了不屑。支配人和金钱的感觉让人上瘾,让他从社会的底端拼尽全力,不顾一切地向上爬。
这些人就像是地上的狗朝着他摇尾巴,他